Silvia-yt:

自制茶楼送礼好感度实验记录
(肯定不全 一边玩一边求补充)

【8.24更新】已将最新数据重新截图,替换了原来的图片~姐妹们记得存新的删旧哒~


石墨实时更新→ 《遇见逆水寒茶楼送礼表格1》

于8月16日在微博发起
附原微博正文链接→ @居老师的小手帕

现在已有160+数据,简单地截图做一个整理❤

欢迎姐妹们在这里或↑微博下面评论新数据

会一直一直更新哒~

【中长篇】一剑江湖春,三杯敬此生

第一章

第二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檀木榻上轻纱几重,床榻两旁各自端放着一个琉璃熏笼,将这房屋熏制的颇有几分帝王宠妃闺榻之感,若要将床榻内若隐若现曼妙的女子身躯一同加之上,暧昧朦胧气息倾泻而出,倒是要让在床榻轻纱外的青涩狐族少女羞红了脸。

是了,姑姑在外数百年游戏人间,归来青丘后也难免带了点在外的习惯,例如她的屋子,绮丽暧昧,莫不是深宫宠妃当多了的后遗症。

不过,这也就只后遗症之一,其二,可能是在外化用名过多,回来只让人叫她姑姑,不管大的小的老的少的,只得叫姑姑,也就曾经李太白那个小不正经的曾在太岁头上撩骚,说什么哪有这么美貌的姑姑,怕是隔壁说书人话本里那古墓派的不老女子都没有我们姑姑这般风姿,这样一看,叫姐姐已是最大让步了。

阅尽千帆的姑姑虽说是软语硬誓不侵,可抵不上李太白皮囊可喜人,巧舌如弹簧,脸皮比城墙,之后的之后,漫长岁月中还是帮李太白开了不少小灶。可见其他丘乱传的李太白青丘族宠的名声都是从这儿奠下的基础,就算平时姑姑经常在大家面前为了树立威严不疼不痒揪李太白耳朵,其实也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手感而已,表为训诫实为满足自己一己之私,别人可能不知道,她小宛如何,是极具天赋的通感狐,姑姑在几年前的春节难得喝醉一次被她一不小心通感到她那么丢点的小心思。只可惜她道行浅,只能趁着这么特殊的时刻窃取到那么点自己其实根本就不想知道的小心思,叹三叹。

“我才闭关一月有余,怎么一出来东边结界就有异动?”黑金的烟管自帷幕内探出,伴着持者它的藕白小臂和染着红蔻丹的纤细指尖,撩开了一旁的轻纱,在檀木床沿敲了好几下,待到烟灰悉数落下,才慢悠悠的将烟管收进来,“李白呢,怎么不见他?”

“姑姑不是闭关禁足李白一个月有余嘛,他这个月,天天树林乱窜睡大觉,早憋得浑身痒痒了,在姑姑昨日出关休养的时候,就收拾东西趁结界稍弱跑出去野了,今早刚刚走,说是过几日就回来,还会给姑姑带您最喜欢的苏心桂花糕……”细想昨日和李白对得嘴,小宛回答的从善如流,今早李白带着那个异乡少年跑路了,反正他过几天回来姑姑也不会真的狠下心罚他,不如让他在外浪几日,回来包袱也没了还能给她带点各种小玩意儿。

“哼,好他个李太白,老娘闭关回来关都不关心一下我这个老人家,就知道出去浪,这么喜欢玩,不如玩一个月再回来吧,看看外边的小姑娘能不能被他迷了心智到收留他一个月在家混吃混喝。”姑姑说着兀然坐起了身,小孩一般怄气了。

小宛掩面扶额,大的小的都这般幼稚,青丘不幸青丘不幸。

那边延长了李白假期,这边李白带着韩信出走,路上气氛还算融洽,行李不多,收拾的大多为细软,虽然韩信还是一问三不答,且人也冷若冰霜,但好在韩信有张刀削般俊美凌厉的脸,气度可以说非凡,教养也是出奇的好,李白路上偶有逗趣他都不发脾气,李白曾想,救算是救得好,路上有个苦力也不错,而且苦力长得一副好面孔也算多出了一个讨饭的优势,不错不错。

于是他们少年春衫薄,赶了半日路,一路上李白拈花惹草走走停停,韩信却也耐着他的性子,只是他没想到这狐狸玩心那么重,与刚见面戒备他时完全不同,真不知他是天真烂漫不可欺,还是别有心思在府邸。

穿林荫,过小道,摘了花,折了草,快到一个僻静的村庄时,李白忽然转身搭在韩信肩上,说:“韩小哥,你我一路上互换名互换字,各自知道了对方是哪路精怪,我也知道你们行走江湖是最愿意结交兄弟的对吧,你就不想结交我这个青丘第一美男子吗?”

“……”韩信打小起,接受的家教、背景,接触的人、事、物,无一不精,无一不超凡,无一不端方傲气,龙自有清芳高洁,何曾有想李白这般无赖自恋之人,李白这一问还真的让韩信大开眼界,此人皮厚比城墙不为过。

“换句话说,你真的不想结交我这个曾在你垂危之时舍身相救的侠义之士吗?”

“你到底想怎样,明说吧。”韩信甩下李白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直截了当地往前走。

李白不以为然地跟上,“你也知道我李白是只风流倜傥的狐狸,狐狸哪有不吃鸡的道理,前面村庄就有一户人家养了鸡群,你协助我偷只回来吧,我们开个小灶也好解决五脏府的问题。”

“帮你偷只鸡你就跟我结交?”

“当然!”

韩信当然不会莫名其妙与人发生牵连,不过他与李白这半日一路走来发现,自己若与他一道,身上的气息便收敛不少,也不会引得魔种侵扰,实在是轻快不少,在弄清楚原由之前,还是要和这狐狸一同。本来想不出如何赖在这家伙旁边,现在馋嘴的狐狸到真的给了他个不错的理由。

村里很多人都去干农活了,剩下的妇女孩童大都在村东头采野菜,剩村西头一家养家禽的,独留了个大黄狗看门。

李白不知大黄狗在,半路就化作原形,变成一只一见便知体态优雅养尊处优惯了的小狐狸,淡紫色的皮毛油光水滑,平日里流光溢彩的眸子更是有神,慵懒的眯着信步跟着韩信漫游,像是吃饱了溜着主人的骄矜宠儿。

“你有必要化成原型吗?”韩信撇了李白一眼,觉得自己跟他走着的场景有种怪异和谐感。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偷鸡?当然是要狐狸偷鸡最好玩儿。”

“……”韩信无言以对。

“嘛,以后你总能找到自己的乐趣,别伤心别着急,别难过。”李白舔了舔爪子,看村西头这户人家貌似没人,本来想攀墙而入的想法溜走,直接堂而皇之舔了舔爪子从正门入,步履轻快,就算是狐狸他也是那只最俏的狐狸。

只可惜进去不到五步,一只大黄狗直冲着他屁股后边狂吠,他是被大黄狗追着满院子跑。

韩信一旁抱臂看戏,只觉得这大黄狗真是威风,这狐狸真是可怜又可爱,想着什么时候救它比较好。想着想着,狐狸一抖机灵,一步蹬上看戏信的怀里,畏畏缩缩身子都在发抖,整个狐身钻进他的怀里,留着狐耳在外瑟瑟发抖。

韩信反射性便接住了它,又忍不住好笑的安抚着狐狸给它顺毛,狐狸不愧油光水滑,手感甚好。

物种总有相克,狐狸怕黄狗,黄狗怕真龙,韩信是真龙,大黄狗本来想追着狐狸跑,如此在韩信面前也不禁畏缩不前了,只能匍匐在韩信面前讨好的悲鸣几声。

就在这气氛异常尴尬的时候,屋内传来一声清脆带着稚气的呼唤:“阿黄——”

名唤阿黄的大黄狗汪了一声算是回应,韩信知道有人在家想要抱着狐狸落跑时,主人已走到门旁,急忙喝住他。

“站住!偷鸡贼!”

一个扎着俩麻花辫的小胖姑娘声势浩荡的来堵韩信的路,圆嘟嘟的像春节年画上的胖娃娃,李白在韩信怀里抬头和她对视了一眼,心底默默道:小胖墩。

“在下,只是想来此借宿一宿,是在下的狐狸顽劣,唐突进门。”

年画娃娃虽然小,也是个小胖姑娘,对韩信这样英俊有礼又气度不凡的少年很有好感,听他辩解也不多想他为何前脚想走现在想留宿,便直接答应了下来,说要让他在凉凳上休息等着阿爸阿妈农活儿归来。

李白闻言又抬起头与她对视了一眼,心里默默道:小傻子。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日落西头,村民们三三两两,各自提着锄头农具,带着一身辛勤劳作的汗水,伴着晚风蜻蜓,从田地里回来了。

小胖妞的阿爸阿妈带着乡下人的朴素热情,见韩信举止有方,谈吐不凡,便将他留下来了,晚间还杀了只鸡给做晚餐加料,倒把李白吃的肚皮圆滚,满足的在稻草堆上打滚舔爪子。

晚间入寝时,阿爸给韩信腾出一间小屋,倒是狐狸犯了愁。不能让狐狸睡鸡窝,毕竟鸡群们都怕它,可如果让狐狸睡外边的草堆上,黄狗又喜欢冲着它吠。

这时,小胖妞出来了,直接指着自家刚刚清理出的猪圈说道:“这是我家前两天清理出的猪圈,荒废着没用,我们也不养猪了,不如让它睡这吧!”

说完,撇了狐狸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她和狐狸对视完第一眼就不舒服,第二眼就肝火冒。这次让它睡猪圈是故意提出来的。

李白听了心里急,围着韩信转了两圈,用脑袋蹭了蹭韩信的靴子。韩信看着莫名心里软了一下,他蹲下身撸了撸李白光滑的狐毛,将它抱在怀里起身说道:“没事,就让它在我房间跟着我睡一晚。”

说完挠了挠狐狸下巴,狐狸听着不用睡猪圈后满意的眯起了眼睛垂下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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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私设,然后我比较忙,没有很多时间考据历史,因为这篇文的篇幅会比较长,所以配角也要好好完善人物性格,不然中长篇会读起来索然无味,其实第一章我就写着玩玩的,没想到有三个小天使给我留评论,顿时打了鸡血写了第二章,宝贝们如果喜欢想催更就评论吧。还有我一口气写完了没抓虫,错别字语法也没改,有看到了也可以帮我抓抓虫。

                                                                           ——爱你们的丸子

                                                                                  mua~

【中长篇】一剑江湖春,三杯敬此生

第一章    又将旧语化新篇

王生,家中三代属布衣清寒,有兄长姊妹三人,父为教书夫子,自小从父熟识四书五经,聪敏好学,近弱冠而性乖张,尤爱街村怪志,常寻老妪道话长。

曾误入郊野深处,睹得妖狐群居之所,见狐中一少年风姿卓然,见之不忘,回家三日研新墨开新篇,笔耕不辍。

——引言

 

面前这人的双足好看的紧,脚踝纤细,足趾秀而翘,指甲圆润秀丽,美是浑然天成。韩信与魔种激斗几晚,精疲力竭,在即将昏睡时想道:只是瞧着大小,便知不是女子的脚。

韩信还在黑甜的梦乡,自家中出走后他就再没睡过几个安稳的觉,每每夜里不是被噩梦惊醒,便是与被他真龙气息吸引来的魔物争斗。

“喂喂,李太白,你这次又勾引着什么人来我们青丘了?小心姑姑发现了抽你。”梦中有娇俏少女的声音,似乎与人争论着。

“这你可错怪我了,虽然说我李白惹得着方圆几百里其他丘的狐女们倾慕,可我从来没什么断袖癖去引什么男人过来,这个人呀,是我在结界边捡的。”少年的声音清脆,尾音像金铃交撞,很是好听。

“就你爱捡人,什么都能被你捡回家,上次那个书生也是,还好他回去没给我们添什么大乱子,不然姑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呸呸你个黄毛丫头,我哪是多事,只是我在东边结界那片树林的树上睡着了,醒来发现鞋不见了,找鞋的时候发现有个人和魔种厮斗……”

“等等,”少女急忙打断了少年的话,惊奇道:“奇了怪了,我们青丘和周边魔种互不侵犯,过得好好的,它们没事攻击这个人干嘛,他肯定不是个普通的人,李太白呀李太白,你简直就是麻烦精。”

听到魔种,韩信不自觉皱了皱眉,神智清醒了,犹豫着要不要睁开眼睛,就怕他醒来的情况太过突兀打扰两人讲话,况且他还想多了解一下这是个什么地方。

李白眼尖,一眼就看到韩信有醒过来的迹象,立刻示意少女噤声,该说不该说的现在都不可以再说,他们没有弄清楚这个少年的来历,就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会给他们带来什么麻烦,现在姑姑不知道他们藏了个人还好,只姑姑知道之前必须把这个人的事搞定,不然他们就真的大有苦头吃了。

“小宛,听哥的话,去拿杯水来,这人看来是要醒了。”

名唤小宛的少女瞪了李白一眼,嘴巴里嘟囔埋怨着李白懒,连杯水都要她去倒,一边乖乖听了李白差遣,半点没有怠慢。

“呃……”韩信知他们不愿再讲话了,也是到了自己该醒的时候,便轻轻哼叫,睁开了双眸。

床前坐着一少年,少年眉目清秀,未到弱冠,模样还未完全长开,可眼角眉梢都尽显风流,尤其是那一双丹凤眼,眼里满是打量,打量人的眼神也恰到好处,透露着少年不经人世的好奇与坦荡。

小宛倒水回来,李白便扶着韩信起身喝水,韩信喝完水后李白用手在韩信的背脊处轻轻拍了几下,助水流顺着韩信的肠道而下,舒坦流畅地入到胃里。

李白的手温暖干燥,让韩信想到小时生病母亲的双手,也是这样轻拍自己的背脊付下那些难喝的汤药的,这样熟悉亲昵的动作莫名让他怀念。

喝完水后韩信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轻声问道:“你们是谁,这是哪里?”

二人拒不回答,尤其是李白,早在韩信能自己坐起在床前,就回到房间的椅子上坐着了,他此刻柔若无骨一般趴在桌上,撑着个脑袋,葱花指有意无意在桌上轻叩着,不着急说话,若是他们口中的姑姑看到李白这个样,估计又要揪起他的狐耳狠狠教训一顿。

过了半晌,李白说道:“我救了你,你不先道谢,问题倒还挺多。这么提防我们干嘛,要是我们对你感兴趣早就学着结界外的魔种把你消食殆尽了,你还会有水喝?”

小宛早已习惯了李白在姑姑不在时作威作福的鬼样子了,她现在倒是颇同情这个床榻上的少年。同情同情着,就想着帮他解解围,于是她便走到李白的身边,用腿碰了碰他的腿,说道:“你可有个正形吧你,姑姑没两天就要出关了,你还跟人家打迷魂阵,”说着她转了头,对着韩信:“你也是,李白说的没错,我们要是对你居心不良,又怎么会救你,不如早点将你抽筋拔骨。”

此事其实韩信理亏,不过他并没有直接交代自己的来历,只是轻轻垂下头,收了打量人的眼眸,安静的思索了一会儿,才重新抬起了脑袋,说:“在下韩信,自东边的临水界来此游历,与路上魔种缠斗了几日,体力不支后晕倒在结界旁,感谢二位的救命之恩。”

“临水界离我们这不远,你既是四处游历那该是四海为家,路上听过不少见闻吧,不如你就在这儿好好休息两天,给我们讲讲故事,然后继续游历你的去,如何?”李白听了游历有了兴趣,他原就是个野性子,没事去隔壁村庄偷偷鸡摘摘果买买酒是经常的事,通常神龙见首不见尾,因得一身好皮囊还惹下不少桃花债,导致周边飞满关于他的传闻,因而被姑姑禁了足,几日只能在青丘小树林上睡觉,还好不好捡了个人回家。

韩信低着头,不语。他的眸中带着阴暗晦涩的黑色的雾,像海岛上迷失方向的船,浑身透露着冷冽的气息,刚想开口,脑袋一阵眩晕,昏了过去。

这边李白和小宛看得一阵懵,手忙脚乱想要安顿好这人,恰时,窗外一道闪电带着惊雷之音划破天际。

二人几乎是眼前一黑。

完了!姑姑要出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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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龙〕《沙漏时计之经年累月》完结篇

参本的那篇,已售罄,感谢大家

黑历史黑历史黑历史,注意,这是黑历史。

时间轴在日剧里结尾的那里,硬性改成了he

注意,一定要静下心来看,不然效果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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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logue

小暑初至,一向乖巧的他摆脱了洋子的督护,趁着结子老师去帮他们买饮料的空闲偷溜到距伙伴三百米远的海岸。也许是因为太紧张了,他没有发现跟在自己后面的身影。

当他的脚踝被海水淹没,白净的脚背浮上清丽的亮蓝。他仰头瞻望蓝天,发现了身后的人。

身后的人似乎感受到他的惊愕,于是与他眼神交汇,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只是担着结子嘱咐的看护小孩的责任跟着他。

结果两个小孩,默契的,不说一句话,背贴背自己看自己的风景。

其实他初到乐园与大家都还不熟,人名记得很模糊。但自这个下午起,他都清楚的记得,身后陪了自己良久的人叫段野龙哉。

Chapter1

彼时,他坐卧病床,指尖抚摩着书本上散发油墨气味的海天交际线,病房弥漫着医院特有的酒精、碘伏、汗水的气味。此刻的时光晦涩粗粝,像不熟的柿子那样使人感到麻木而干燥。

龙崎的脑袋上缠着绷带,层层叠叠,厚实笨拙。

“日比野桑怎么突然给我送影像集来了?”

“不是喜欢这些图片吗?”日比野指了指照片上点缀着贝壳的浅滩,“你看,海啊。”

“哈啊……确实是这样没错,只不过日比野桑是怎么发现的?”

坐在站在病床头前的精英女警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倾身将食指紧贴唇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带着点俏皮的意味,神秘兮兮。

“这是秘密。”

龙崎有些不明就里,愣愣地瞪大眼睛带着满脸的疑惑发出一声迂长的语气词:“诶——?”随即关上图集,掀开被褥,“阿龙他还没醒吗?”

“恩……”

她娴熟地扶着龙崎起身。

这些天他的脑袋还有些晕眩,之前的事故留下的后遗症,走动时需要她来看护搀扶。

两人缓慢而静默地穿过悠长的走廊,每次经过一扇扇白色清寂的病房都能感受到那虚掩的门扉内传来的希冀与绝望。人的情绪那么可怕,生命那么奢侈,这里的每一具身体,每一个灵魂,都无比眷恋世间所有的温情与污秽,或许人在遭遇危险的那一刻,早已经原谅了这错综复杂的世界,除却失去信仰的躯壳,谁都无比厌恶死神的青睐。

仔细回想,他们有那么多侥幸,如同少年漫画中的主角团队,幸运到令人发指,戏剧化的发展显得虚假而不切实际。

但是,能和阿龙一起,不论生或死,真是太好了。

推开属于段野的那扇白色单门,小心翼翼地走进。监护仪的波动与之前的相近无二,这说明他还没有要苏醒的迹象,不过幸运的是,心电图里每一个起伏都昭示着躺在那边的人还活着的事实。

“医生跟你说了吧?他比你伤的轻多了,是他自己不愿意醒来。”日比野扶着他坐下,自顾自地拨弄着床头的白百合。花瓣还饱涨水分娉婷绽放,可能是不久前有人探望所留下来的。

“恩,逊爆了阿龙。明明只是腹部中枪却像个孩子一样赖在结子老师那里不走。太过分了,喜欢教导我如何如何自己却总耍赖皮。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就敲昏自己跟你一起呆在那,真是狡猾啊结子老师的爱心蛋包饭你一个人吃不觉得羞愧吗!”

他帮段野掖好被子,带着不快的语气抱怨着熟睡的人,而身边的日比野听这番话听得可谓是心惊肉跳,连带着拨动花朵的手指都僵硬停滞。

“咳……龙崎……”

“恩?”

“你看,冬天到了。”

窗外草芥霜寒,起风了,树干划破风的屏障,室内回响着一声又一声低沉的呜鸣。

怪不得这么冷。

龙崎在确定段野体温正常之后搓了搓自己的手掌,回答道:“是啊,日比野要记得多加衣服。”

“龙崎今后有什么打算吗,等你调养好了,警视厅那边的人会来取材调查。”

“我想守着睡懒觉的阿龙,”龙崎眨了眨眼睛,“阿龙只要一直不醒,就不用面对警视厅的查问了,真好。”

“他要是一直不醒你是要守一辈子吗?”

“没有期限,直至我死亡的最后一刻我都会守着他,”龙崎站起身,重心有些不稳,“我们回去吧,日比野桑,我又开始头痛了……”

日比野回应了一声,急忙帮他稳住重心,小心翼翼的扶着他离开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龙崎回头望了床上的人一眼。

好好享受和结子老师相处的时光,这边一切安好。不过你要记住啊,有人在物质化世界的这头等着你,你一定要回来。

白色单门关上,高跟鞋与棉质拖鞋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房内心电图仍起伏不定,消毒水的味道还未消散,百合花却在慢慢枯萎。

Chapter2

龙崎正在自己的病房接受警视厅的警员审问。案件因为龙崎需要调养后遗症的问题拖了两个星期,那边的警务员表示由于段野现呈半植物人状态昏迷不醒,已放弃那边的审问权,但是龙崎一定要接受他们的收尾工作,将有关情况与他们汇报。

“那么龙崎君已经将所有的实情讲清楚了么?”

“是的,恐吓和绑架北川贵一郎先生的经过就是这样的。”龙崎坦然而谈,抬头给病房门口的日比野递了一个眼神,让她别惊动这里的警务员。

“北川贵一郎先生因20年的乐园事件被撤离职位而接受审问,现下他的家人与他本人已撤销对你们的刑事诉控。收尾调查已完成,那么打扰了,希望龙崎君早日康复。”

面前的警务员收起录音笔和笔记本朝龙崎鞠了个躬,离开了这里。

日比野走进来揉了揉龙崎紧皱的眉心,“又头痛了?不过现在比以前好多了吧?”

“好多了,多亏大家照顾的好。”

日比野目光柔和,松开了手:“对了,段野醒了,他在找你呢。”

感觉头痛减轻了不少,龙崎应声后二话不说直奔段野的病房。

笔直的走廊变得无比得缱绻绵长,龙崎的头又开始晕眩起来。

龙崎的抬起手轻触那扇白色单门,冬日的寒意由门板毫无保留的传递到他的手指上,安抚着他激烈跳动的心。

他几乎是撞着门进来的,险些因为晕眩而跌倒,就在神志不清的时候,一个影子忽然闪到他身旁,接着他的肩膀被扶稳圈在那人胸膛。

熟悉的味道令他泪腺决堤。

“深町,和医院交涉一下。将龙崎郁夫迁入这个病房。还有每天必须要有医生过来检查眩晕后遗症的情况,定期送一些新鲜水果到这来。当然,除了医生就不需要有多余的人过来巡查病房了。”

对面的深町暗瞥了下段野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经过的地板,需要自己四步跑过去的路程段野只花了两步半就轻松到达,而且还完美的接住了自己的恋人。

啧啧啧,果然腿长就是好。

“还有,”扫了眼龙崎,段野继续吩咐道,“把床头的餐巾纸递给我。”

深町闻言一阵小跑,将床头的纸巾递给段野,看着段野温柔细致的帮龙崎擦眼泪,内心默默吐槽。

啧啧啧,少当家这个星期明显走男友路线,这男友力简直爆表。

感受到这屋子弥漫着恶俗而又甘甜的生死不离恋的气息,一向识趣的深町便悄悄离开了。

所谓关门不带声,一流好助手。

病房里仿佛充盈着一种清甜又苦涩的味道,给予人嗅到初春时期柚子花香的错觉。所以爱情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它会影响你的五感。

段野轻轻地揉了揉龙崎柔软的卷发,问道:“哭够了没?”

“嗯……阿龙什么时候醒的?”

“今早七点多一些,我按了呼叫铃,现在身体恢复的很快。”

“阿龙昏迷的时候有看见结子老师吗?”

这是个极度不科学的问题,提问人肯定带着最幼稚的豁达乐观。稍微有点自然科学方面的常识的人听到的话都会觉得可笑,然而段野只是缄默许久,未答。

忽然,他轻轻拥住了龙崎,这个姿势使彼此紧密相贴,他们的下巴都互相安放在对方的肩膀一侧。他在龙崎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嘴角,闭上了眼。

有啊,我有见到结子老师。

整整两个星期的昏迷期,我仿佛睡了很久,在迷蒙状态下被结子的声音唤醒,喉咙发不出声音。我睁开眼起身,立刻被大片大片妖娆的红灼伤了双眼。

彼岸花开的盛,从脚下蔓延在前面无边的须弥之境,血黄色的河流诡谲而惨烈,或许那水是烫的,掉进去会有被蒸熟的可能,我没有轻易的踏步。但我看到了河川对岸结子的身影,所以我踏出了第一步。

结子双手圈成喇叭状,冲我喊:

[龙哉,不许再向前走了,你该回去了!]

我没有听她的话,依然自顾自向前走。

[龙哉,停下来吧。郁夫在等你,你和他都有活下去的机会,他已经醒了。]

已经是第九步了,我却突兀地停下来,因为我听到了你的名字。

我面临着一个重大的抉择,我是要选择多年以来一直支撑自己坚强生活努力打拼的她,还是要选择多年以来一直不离不弃并肩作战唇齿相依的你。

当我看到河川内浮现出的那个人的卷翘毛发清秀的面容,才发现其实这个问题并没有很复杂,我会选你,龙崎郁夫。

[好的龙哉,你停下了对吧。现在转过身,不要再回头,走十步然后闭上眼,你会离开这里的。]

我深深的望了结子一眼,想将她的模样刻在心上,打算回去与你分享。然后毅然决然的转过身,有条不紊的回走了十步,在我快要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听见结子最后对我说的一句话。

[你们都是很好很善良的孩子,今后请为自己生活。]

揉了揉砸在自己臂膀里的黑色毛球脑袋,段野笑了笑。

“结子说,以后要为自己生活。”

“结子老师没有觉得我这么大了还在阿龙面前哭很窝囊吧?有的话我一定改!”

“没有,用不着改。反正哭包性格我宠出来的,你想什么时候哭就什么时候哭,不管在床上还是在床下。”

好吧,龙崎忽然不想理这个一本正经讲黄段子的混蛋了。

Chapter3

段野与龙崎在医院又呆了半个月,期间谁也不想来探望他们。

单身狗才不想被这对狗男男闪瞎眼,有伤风化!

其实他们真的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而已。

但众人为何会觉得自己受到伤害了呢?因为啊,只要他们两个人呆在一块,不需要做什么动作,周身散发的氛围就能让人自心底泛酸,老夫老妻的无间默契要比腻腻歪歪的热恋情侣温情的多,也更有杀伤力。

所以说,行了吧!还待?还看?还来?这病房就是活生生的虐狗啊!你看一堆人还是各回各的单身狗窝了,懒得搭理他们那温情病房。

十二月初隆冬寒,龙崎在两人合并的病床上打了个喷嚏,他缩了缩鼻子,昏昏欲睡。

段野弹了弹他的额头,“郁夫,快起来,不许睡。”

“干嘛……”龙崎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

“夜奔。”

“哈?!”很好,托段野的福,龙崎睡意全无。

“要不要跟着我逃跑?”

“当然要!”

“你不问原因?”

“完全不需要,阿龙会有阿龙的考虑,你是我的指挥官。”

段野挑了挑眉,示意他套件羽绒服。

他的手被一个人抓住,接着周身的一切都在疾速转换,熨烫的暖气渐渐被寒风代替。

在昏暗的走廊上,他们穿着病号服只套着件外套就一直狂奔,呼吸间灼热的气息伴随着胸腔缺氧的感觉使人发疯。

是的,今夜令人沉醉疯狂。

告别了代表痛苦绝望的医院,外头依旧冰寒,他们能看见彼此唇齿间呼出的白气,感受它在夜空中化成透明的水汽。

隐蔽的小巷蜿蜒曲折,隐约可见一辆私家车在距他们五十米处等候。

缭乱的步伐趋渐平稳,龙崎和段野并肩同行。

“护照和签证都办好了,我们去智利。”

“哈?阿龙,你想了多久才这样做啊?”

“从那天晚上你耍酒疯开始,”他转了转套在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漫不经心地回答,“一年零七个月。”

“真是……啊……啊……啊嚏!”龙崎打了个喷嚏,周遭的气温似乎更冷了,然后,他看见一片轻薄莹亮的东西翩飞至自己的鼻尖,在他的呼吸间消融无迹,余下冰凉的触感。

下雪了。

京都府的第一场雪。

目的地到达,他被段野强硬的塞在第二排坐垫处,而段野,坐在他的旁边。驾驶位的深町见他们上车立刻会意,发动车子驶向机场。

车窗外的雪花纷纷扬扬,就像上帝为两人的冬日恋歌增添气氛的赠礼,翩跹起落。

灰黛色马路被雪色沾染得斑驳而充满艺术感,远处的地平线初现汽车,由远及近驰骋而过,在地面上留下几条乌黑的新痕。

chapter4

“阿龙,我们去干嘛?”

“看星星。”

听到回答后他很开心的冲着段野笑,他眼里的水色镀上车厢内暖黄色灯光,一如初识沿岸的海水那样温暖浓稠。

他忽然想到,多年前他跟着他途经浅滩,与凉夏风一同穿过林立的礁石。皱起的海面窃取了太阳的光芒,像明晃刺眼的鱼鳞。对面的海平线传来鸥鹭的低鸣,他们可以从空中嗅到细浪中特有的海腥味。周身阳光洒落,足趾的罅隙间细沙磨蹭划过。海水下,沙砾间,藏贮了数之不尽的星贝蚌石。

你晓不晓得,我们将彼此牢牢绑定,共度无数个春夏秋冬,由第一片雪花的翩跹而落到最后一片枯叶的摇曳凋零,然后由时光雕刻皱纹风霜点缀斑痕,皮肤松弛,白发苍苍,共葬石碑之下,直至它长满青苔,杂草丛生,都不曾间离。

然而你晓得,经年累月一如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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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高三真的很忙,文要进入半停更状态,可能是过年过节才能更一点,对此真的果咩(ಥ_ಥ)

我提前把沙漏的结局放出来,给大家一个he交代。一方受伤离家出走的那个要看情况补上下篇了。

[段龙]《沙漏时计》同居系列(一方重伤+一方离家出走+……)(上篇)

这一篇会爆字数,里面会含有两个以上的题目吧可能……

写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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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最新一次案件时,日比野被其追捕的犯罪团伙埋伏,绑架至秘密仓库,团伙人翻找她的手机联系警方并给予威胁,恰巧拨通了龙崎的电话。
二人对话时日比野暗示龙崎不要惊动警署,悄悄将仓库这边的情况透露给龙崎。龙崎秘潜至仓库废弃的亚麻纺织堆里,乘着罪犯放松警惕时迅速挪移到日比野附近解开对方桎梏。
后来二人相互配合放倒看守出逃,不巧被半路一个解手回来的团伙人拦截,对方操起酒瓶就往日比野的脑袋上砸,龙崎见情势紧急连忙拥住日比野,于是酒瓶直往他的肩颈处砸,抡酒瓶的罪犯人高马大肌肉发达,动用了狠力,硬物着肉的瞬间酒瓶碎裂,玻璃渣四处飞溅,好几片扎都到龙崎的身上。
高强度的伤害使他疼得发不出声音,脖颈处更是一阵麻痹,连带着脑袋开始充血犯晕。还好日比野帮他稳住了身形,干练的女警不忘抽身飞出一脚往罪犯胯下招呼,抡酒瓶的罪犯也被飞溅的碎片扎了两处,反应力迟缓没躲过袭击,便捂住裆下疼得倒地不起。
“龙崎你怎么样?我撑着你走!后面的人快追上来了。”
“好……嘶……厂库棚子遮住的地方我藏着停了辆警车……大概五十米……我们快走……”
日比野支撑着龙崎走过小路进入警车,刚发动马达就受到子弹的扫射,铁皮车门被扫射出一排骷髅洞,随后他们留下一段有毒的尾气离去。
副驾驶位的龙崎死死握着一部白色手机,疼得倒吸气,眼睛捕捉到沿途一家熟悉的小医馆。
“把我放到这里就好……快……你去警署透露给大家那伙人的窝点,晚了他们就要跑掉了,我在这里简略处理一下伤口……”
“我留下来陪你吧,用手机通知警署也可以的。”
“那样他们找不到那个地方,而且如果我们这边行动迟缓的话你也可以亲自指引给三岛课长他们罪犯的逃离路线。”
“好好……你要撑住,那边事情弄好我就回来找你!”
“不用了……包扎好了我会自己回去的……嘶……你快去……”龙崎边说边打开车门,支出身子往医馆赶。
日比野担忧的看了龙崎最后一眼便踩下油门急速飚向警署,而龙崎,跌跌晃晃来到了正门,最后实在撑不住跌倒在门口,在他的意识快要消散之时,他听到了一声饱含担忧与怒意的叹息。
阿龙要发火了呢……
这样想着的他合上了眼睛,就算是天塌下来了至少还有另外一个人撑着,谁叫他比他高,虽然很不服气还是要承认呢,不是吗?
地下小单间的空气不是很好,本就是冬季,所以更显得潮湿阴冷。
龙崎是被肩颈处和大腿部的伤势疼醒的,他咧着嘴想叫唤,却牵扯到颈脖的豁口,只能咬牙冒着冷汗。
“疼吗?”富有磁性的男低音在他的右方传来,同时到来的还有一只抓着纱布的手,在他的前额轻轻擦拭着。
“疼……”他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爱哭鬼的潜在性子快要爆发出来了,明明前几个小时他在女性搭档面前还那么男人那么勇猛,结果一碰到阿龙就怂了,自己几乎都有些鄙视自己了。
“知道疼还那么喜欢逞英雄,玻璃渣十二块,四块直径五厘米八块直径小于三厘米的东西往你的脖颈、腰部和大腿扎,还好大块碎渣没有碰到动脉,不然你就直接去见结子老师了。”段野收回了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貌似半开玩笑的说道。
“哈——”龙崎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头,目光偏移不敢看向段野,用轻快的语气接着话头想要缓和尴尬,“我哪里有那么弱,龙崎郁夫的生命力绝对顽强的很,保护女人的我很帅的。这些过几天就好了,阿龙你看!”说着他硬是直起了上身,牵动伤口疼得鼻翼翕张呼吸急促。
空气似乎更是凝固不动,段野静静看着龙崎的动作不说话,等到对方适应了这个姿势后痛意没有那么盛的时候,他便一口气将自己手中的纱布狠狠甩到地板上,弯腰凑近龙崎,右手轻触对方脖子上的绷带,稍微一碰,龙崎就疼得嘶叫。
“这个地方是你的动脉,刘宗铉在帮你处理伤口的时候说了,那十二片玻璃渣的随便一片扎到这,你都可以在赶到这个地下医馆的途中丧命。还好,这次只是一个小豁口,但是你觉得你的狗屎运能维持到什么时候?能维持到我们为结子老师报完仇的那一天吗?”
“阿龙……”龙崎张了张嘴巴。
“不要说话。”段野冷声打断。
他闭上了眼睛,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直起身清了清嗓子,想让自己的声线尽量显得柔和一些,“郁夫,我现在状态不太好。或者说是——很生气,所以你不要出声不要辩解更不要想着开些玩笑来缓和,你知道的,现在我们都需要一些空间独处。”
全身僵硬了的龙崎不知所措,只能乖巧的躺回自己的床上,然后看着段野穿起他的风衣,下楼离开。
半个小时后只认钱的地下医生刘宗铉清数着自己手中的钞票。
一个小时前他的金主的小情人带着一身的伤奔着他的店门口就栽,正巧金主过来询问事情看到了。等他处理完那个一身伤的小情人后,两个人在他的地下病房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的金主脸色不好的找到他一阵嘱咐,就走了。
年轻人啊,感情方面还是需要好好磨合的。
算了,管他什么事,他只要极尽体贴的照顾好那个躺在床上的人就好。
啧啧,这些纸币的成色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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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写完还没来的及修改,有病句或者错字明天更正,各位高考考生加油呀!

[段龙]《沙漏时计》终篇之《经年累月》试阅

合志《蛋包饭爱情故事》的试阅
【文中的一个小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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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头痛减轻了不少,龙崎应声后二话不说直奔段野的病房。

笔直的走廊变得无比得缱绻绵长,龙崎的头又开始晕眩起来。

龙崎抬起手轻触那扇白色单门,冬日的寒意由门板毫无保留的传递到他的手指上,安抚着他激烈跳动的心。

他几乎是撞着门进来的,险些因为晕眩而跌倒,就在神志不清的时候,一个影子忽然闪到他身旁,接着他的肩膀被扶稳圈在那人胸膛。

熟悉的味道让他的泪腺决堤。

“深町,和医院交涉一下。将龙崎郁夫迁入这个病房。每天必须要有医生过来检查眩晕后遗症的情况,定期送一些新鲜水果到这来。当然,除了医生就不需要有多余的人过来巡查病房了。”

对面的深町暗瞥了下段野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经过的地板,需要自己四步跑过去的路程段野只花了两步半就轻松到达,而且还完美的接住了自己的恋人。

啧啧啧,果然腿长就是好。

“还有,”扫了眼龙崎,段野继续吩咐道,“把床头的餐巾纸递给我。”

深町闻言一阵小跑,将床头的纸巾递给段野,看着段野温柔细致的帮龙崎擦眼泪,内心默默吐槽。

啧啧啧,少当家这个星期明显走男友路线,这男友力简直爆表。

感受到这屋子弥漫着恶俗而又甘甜的生死不离恋的气息,一向识趣的深町便悄悄离开了。

所谓关门不带声,一流好助手。

病房里仿佛充盈着一种清甜又苦涩的味道,给予人嗅到初春时期柚子花香的错觉,所以爱情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它会影响你的五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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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元很忙,最近恢复更新,沙漏不坑,结局都写出来了不想坑……

至于经年累月我过段时间会把全文放出来的。

好久没冒泡了,《沙漏时计》同居系列之《经年累月》写出来了,相当于沙漏的结局吧。嗯,我不会坑掉沙漏的,毕竟结局都写完了。

等会放试阅吧


拔掉周泽楷的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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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龙]《沙漏时计》(星星+求婚)

略油腻,但是不是荤菜。

静心看完它吧,阿里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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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鸣萦绕的夜闷热难耐,不知不觉段野和龙崎同居了近一年之久,性行为会有,尤其在粘腻湿热的夏季次数会猛的增多。

这让龙崎有些措手不及,比如现在。

乳头隔着薄薄的白色工装背心被段野的手指按捏,肩膀到锁骨的地带有滑腻的舌头和坚硬的牙齿这两种风格迥异的东西轮番爱抚,或舔或啃。

龙崎忍不住用手腕挡住自己的眼睛,持续升高的热度让他呼吸困难。

头晕脑胀的回想一小时之前的情况。

天呐,本来不是这样的。

凌晨两点保险丝烧了,直接导致室内所有的制冷设备都像劳碌多时的民工,带着合理的工伤领薪休假,好不快哉。

盛夏时期,就算是夜晚空气也湿热得如同小狗的鼻子,水沥沥像要冒出白气,双手在空中随意挥扫两下都能附上混着汗液的极少量水汽。

龙崎体质偏热,半个小时后室内冷气散尽,他还盖着薄毯,全身被捂了个严严实实,腰上自然还缠着段野宣誓主权的双臂。

在浑身汗湿的情况下,龙崎将腰间桎梏他的手臂轻轻扳开,起了身。

身上滑腻得就像在泥坑里洗了个澡,这样的感觉让生活习惯偏于整洁的龙崎难以忍受。

要知道,当初没有和阿龙同居的时候就算自己的屋子小得可怜也都还是整整齐齐的。

轻手轻脚地跑到浴室冲了个凉水澡,原本的棉制睡衣换成了纯白色工装背心,质地轻薄贴身,暴露在外的流畅肌肉线条张扬着纤细而匀称的男性美,很是性感。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肌肤仿佛还氤氲着清凉的水雾,适应了黑夜的眼睛借着窗外微弱的霓虹灯发现原来躺在床上的段野不见了,正当龙崎打算调头寻找段野的时候,有人在背后舒展双臂,缠绕住他的腰,接着一个有些小胡茬较为扎人的下巴搁在他颈脖与肩膀相接的地方,对方软硬适中的黑发蹭得龙崎侧脸刺痒——轻微的刺痛与不容忽视的心痒。

他肯定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被那人从后背突然拥抱了成千上万次,被那人身上的气味熏陶了二十经年之久,每次警察神经的机敏都会被可怕的习惯麻醉不做任何动作,就这样静静地让对方拥抱。

“你在冲凉的时候我去检查了家电,没有任何问题,其他楼层的个别户还有灯光,估计是保险丝烧了。”段野是贴着他的耳垂讲出来的,口中呼出的烫热气体将他盥洗后冰凉凉的耳垂熏蒸得微红,色泽犹如尚未熟透的番茄。

“啊我知道了,真是气人偏偏在夏天凌晨烧断保险丝!”小声的抱怨后他想扳开段野的手臂,对方却越缠越紧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头朝段野的头那边偏了偏,对方唇附着的耳垂换成自己的侧脸,龙崎盯着他不自然地抗议,“喂,阿龙……行了快松开,别靠我这么近我好热……唔!”

抗议声消失于两人唾液濡湿的四瓣唇之间,动作上的挣扎换来的是段野对他舌尖的吮吸和要命的搅拌。

接下来就是一开头的场景,乳尖被揉捏,而对方作怪的唇齿则移到肩颈处啃咬。

不妙啊,很不妙。

过分啊,真过分。

龙崎晕晕乎乎地想。

段野将龙崎调转了一个身,龙崎皱着眉头,现在连锁骨都有被唾液濡湿的触感。身体越来越热,真要命。

“阿龙……哈嗯,绝对不行……”一向不善于拒绝的龙崎今天出奇的坚决,虽然身体上没有什么动作,但那双眼睛投来的目光就算不看也令人不能忽视。

龙崎咬着唇继续劝阻,虽然气息不太稳就是了:“阿龙……我会晕厥的,真的会做到一半就会晕掉的,太热了。”

龙崎喘着粗气,喉间的声音有些呜咽,皮肤又泌出薄薄的一层汗液,被段野揉乳头的时候显得那两颗肉粒滑腻腻湿答答,与湿热的夏夜搭配出说不出的情色效果。

夏天是个令人性欲高涨的季节,不过遇到十分怕热的恋人,你必须学会忍耐,变相运用这种恼人的状况磨练出自己箭在弦上立刻就收的变态自制力。

段野叹了口气,停下动作,在龙崎的唇上轻轻贴了一下就放开的对方,走到衣柜伸手随便抓了一件短袖衬衫扔给了龙崎。

“穿上它我们去顶楼。”

“哈?干嘛?”

像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的段野回答:

“乘凉,看星星。”

被酷暑和保险丝逼的走投无路的二人跑到顶楼,龙崎抱来了一小段凉席,段野扛了一扎啤酒。

他们将凉席铺好,龙崎抱着腿坐在凉席右侧,胸膛紧贴大腿蜷缩着身子,搁置双膝间的脸缓缓抬起,直到双眼尽可能最大程度地看到天空为止。

而段野只是正坐于龙崎对面,平视观赏。

龙崎看到的是不纯粹的夜空,墨蓝中参杂着城市虚伪的霓虹灯光,就像墨汁里加了一两勺浓稠的蜂蜜,明明是那么不相干的两样东西却硬要搅拌到一起去,怪诞而恶心。

星星更是寥寥,它们大部分都在繁华都市新宿的各种光源的污染之下暧昧匿藏。

最亮的那几颗脱颖而出,悬于天际尤显孤傲而清寂。

一点都不浪漫,不按常理出牌。

蜷缩成蛋状的人瞄了一眼段野,发现对方注视着自己,神情认真细致。

“连月亮都没有的夜空,还真是浪漫呢。”用手在段野面前晃了晃,龙崎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

段野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抽出一罐啤酒递给龙崎,“男人的浪漫不该是战争和痛饮么?这是你的。”

对方微愣了半会儿,大方接过啤酒后拉开了易拉罐的铝箔环,仰头大干了一口,然后转头朝段野傻笑了一下,举杯敬酒:“一醉方休?”

“恩,”将手中的啤酒与对方碰杯,夏季空气舔舐着啤酒气泡发出呲呲的破碎音,随后被它的持有者灌入食道,段野无声上挑嘴角,道:“一醉方休。”

懂酒的人知道酒要慢慢喝,道理就跟品尝恋人身体一样,一步一步来才能体会到乐趣。两个大男人当然懂得这个道理,从凌晨两点半喝到黎明四点,一个多小时的成果就是地上散落的啤酒瓶。

这期间龙崎脸红了大半,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有的没的,有时候还会手舞足蹈的大笑,在段野面前喝酒的他总是神经兮兮的,一点都不像居酒屋的时候那么安静。

揭开新一罐的啤酒,段野默默在心底算计着龙崎的酒精承受程度。

朝日啤酒一瓶4度左右,郁夫酒量不好一般是四到五瓶倒。现在地面上有四个易拉罐是他喝空的,还差最后一瓶就会彻底醉倒。

细致谨慎如段野,就算龙崎露出再疯癫的醉态他也要确保对方一定喝醉的程度才有下一步动作,尽管口袋里的小红盒子已经被他摩挲得发热,但是还是不能将它开启,时机还差那么一点点。

空气中浓郁的啤酒麦香混入了一点樱桃甜味,而龙崎渐渐地停下了自己夸张的动作,细细的品呷着自己手中的饮品。

“阿龙……我想跟你一起看真正的满是星星的夜空。”龙崎的声音闷闷的,像受了委屈在抱怨的小孩,幼稚中透出一点可爱。

段野表面上平静无澜,内心却波涛汹涌,他将手中的易拉罐猛的收紧,眼神仍浮着像在考虑一份合同的小心谨慎。

突然,他瞪着段野,上指苍云稀星,赌气地撅起嘴。

“你看啊!这算什么?连月亮都没有诶,你知道我看到它想到了什么吗?我想到了你和我。手无寸铁的我们要与这个世界搏斗,在复仇的路上披荆斩棘。就像今晚被照亮的夜空一样,我们在明亮的幻夜中前行,如同天上寥落的星星努力迸发自己的光和热,到最后还是会被白昼吞噬。”

慢慢的,龙崎的嗓音有些濡润,短短的哭腔。

段野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急促,胸腔中鲜活的器官跟着龙崎的话猛烈跳动,如同脱缰的野马。

“我们相处的时间少的可怜,过了一个晚上就是一个晚上,游走了一个小时就是一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觉得奢侈的无可附加。我想和你尽量留下最美好的回忆……”

段野感觉自己的心脏被龙崎揪在手里。

这次他是真的放声大哭,内心一边鄙弃自己的丢人愚蠢,却又控制不住汹涌爆发的情绪:“我……我有的时候真的超级自私,我不想你偏离正道,我想为结子老师报仇之后我们还能够继续在一起生活下去,我既想多增加自己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又不想因为争论和劝阻浪费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段野感觉心脏就像被一双温热的手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里轻轻摩挲,伴随着微微地刺痛却也升起阵阵灼人的热度。

龙崎抬起头,正视段野,眼神坚定:“但是结子老师,为了给她报仇,我绝对可以跟你一样,以付出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来完成它。”微风轻轻拂过他的刘海,他吸了吸鼻子,像一只哭鼻子的鹿,继而噗呲的笑出声来,就像前面说的话都是笑话一样,撑着脑袋醉醺醺的看着段野,梦呓一般的抱怨:“诶……为什么我会变成矛盾综合体……”

“可能是因为,太喜欢阿龙了。”

这句话音轻不可闻,却说得又洒脱自然,只是掷出它的人,不是龙崎,而是段野。

时机到了,龙崎已经彻底醉了。

段野感觉自己的头有点晕沉沉,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面前这个人说出的话导致的。他摸索着口袋里的红盒子,将它拿出来打开,揪着其中一枚银色戒指,不容分说直接套上龙崎的手指。

“我欠你一回,郁夫,永远都要记得我欠你一回。”段野站起身,细细瞻仰了整个苍空,“坚持走下去吧,我们一起。”

随后他离开顶楼,走的时候步伐不太稳健,带着晃忽忽的醉态。

待到段野的脚步声彻底消失,龙崎将自己手中的樱桃酒抛到一边,取出手中的戒指单手枕着脑袋躺下,将戒指悬于眼睛以上晨暮之间,眯着眼睛看。

“阿龙,这个月亮真好看。”

指间的戒指圈外镀着一层夕阳的日晖,由上至下凌锐的弧转,在暮霭的蓝晴之中勾出一弯冰白色弦月。

————————单章彩蛋————————

松江组意外获得一块“无用”的特殊金属矿。

金属矿的实用性不大,不会发锈不容易氧化,唯一的特点就是这块矿自身分离出的物质之间可以产生特殊磁场,特殊磁场对与其他磁石毫无感应作用,对人体也无益害。

只是松江组头目段野龙哉视此磁石为宝,在前年冬季将这块矿铁送去给熟人冶炼提纯,提出的金属物质拿到珠宝行打造了一对指环,指环之间有吸附力,经久不变也不会被其他磁场影响。

手艺人将指环交给段野的时候不免啧啧赞叹:

“这样的戒指啊,简直就是‘今世仅有,唯此一双’。”

段野盯着两枚指环吸附在一起形成的“∞”形后漫不经心的回应道:

“恩,今世仅有,唯此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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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漏系列是绝对的温馨治愈向,然后请按照顺序看这个系列,稍微有心点就能看出每章其实都是有些联系的,这个系列绝对不是be,妥妥he。

我认为结子老师是他们一辈子的羁绊,所以才没有把这个设定剔除,希望我这章对两个人的心理没有过于ooc

因为不擅长交际所以很少回复评论,但是从这篇文开始我会每个评论都回复的,其实我超级重视你们的评论,每条我都会看三遍以上,虽然之前没回
 

【接文】lost(4)

和其他优秀的写手玩的段龙接文,我是第四段。

虐向

大家安静看完它

@晓雯就是风一般的彪悍杨小雯 @橘芮_ @我是建国的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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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龙……全名叫什么?”

“段野龙哉。”

话音掷地,仿佛时间都停滞不前。

你尝过这种滋味吗?

在生命的洪荒内辗转挣扎,时间空间遥不可及,直到记忆紊乱才开始感知,能睁眼能触碰却忘了痛处,直到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心脏一瞬间被狠狠扼住,心血管流动的速率承载着整整未知的二十韶年的恐惧和惊愕,心灵浸淫于无可抑制的失落之中抽搐痉挛。

龙崎感觉到了疼,久卧后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泛滥着刚醒来的麻痹刺痛,如虫叮蚁噬。

然而在胸腔内,疾速跳动的器官却最为疼痛,无关生理,这是情感迸发的惯性背叛。

难以抗拒的,龙崎的泪水无意识决堤。

泪滴滑过脸颊,掉落在纤维织物上汇成一小滩水渍,也许再过几分钟后它会完全渗透进棉花,将枕头泪湿。

“龙崎,你怎么了?!”众人慌作一团,而日比野是最着急的人,所以她率先按响了病床前的传呼铃。

医生和护士及时赶到,给情绪不稳定的龙崎打了针安定剂,随后嘱咐众人一些照顾病人的注意事项。

之后的半个月,日比野都是待在病房照顾龙崎最久的人,龙崎每次都会缠着让她告诉一些自己和段野的过往,考虑到龙崎的身体和精神状况,日比野隐瞒了乐园的阴暗面,将最为温和的事物与龙崎娓娓道来。

今天,日比野匆忙赶到医院,因为龙崎依旧不肯进食。

日比野一进病房就看到床边被打翻的饭碗, 她将手提包摔在一旁,像教导孩子一般训斥龙崎的任性举动。

“我已经把段野的事全告诉你了,龙崎郁夫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又闹绝食?你已经过了任性的年龄了吧!”

龙崎掀开自己的被褥,坐在床沿边,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垂着头,说:“其实那天我严重脱水,所以医生才会给我打安定剂,”赤裸的脚丫碰到地面给他带来一阵凉意,他下床正对着日比野继续说,“没有进水光靠打吊瓶坚持到苏醒,其实我当时舌苔已经干燥到难以嚅嗫的地步,眼睛也涩的要出血,可是一想到他我就想哭,死命的哭,超丢人。”

他将手心贴向自己的心脏,闭着眼睛像在努力回忆着什么,一直冷冽的唇线勾起一个温润的弧度,继续道:“我以前是不是一个爱哭鬼呢,总是在阿龙面前哭鼻子吧?”

“既然我和阿龙之间像你讲的那么好,让作为听者的我认为我们的生活处处充满了温情阳光与幸福,那么为什么我会自控不能,心里酸到冒苦水,总感觉自己像具行动自如的尸体,”他转身走向窗户旁,唰的一下拉开窗帘,日光灌入整个病房,午后的阳光灼热而刺眼,龙崎正面沐浴着这份炽热,背对着日比野吐出一句要命的话:“所以说,你在隐瞒什么?”

这一刻,日比野浑身僵硬,不知所措。

但她很快恢复镇定,静静盯着龙崎略显消瘦却依旧挺拔的背影。

龙崎拉上一半窗帘布,回过身,直视日比野的眼睛,傻笑了一下,半开玩笑地说:“怎么样,这个解释满意吗?”

本来该是温和无害的笑容,本来带着从前一样的无辜傻气,为什么这个人沉浸在阴影下的苍白的面孔和瘦削的身影泛滥着不可言喻的孤寂?

日比野觉得,这是龙崎,也是游离于人世间的幽灵。

————————tbc————————

由于晓雯一开始就把段总弄死了所以保证了接文走虐向别怪我,我尽量结个说的过去的尾,还有沙漏尽量这几天更,我最近生病了延误更新果咩那塞